”原来是狼!”
“有狼,应当没有活人。”
鞑子走远后,贺渊爬出来,狗蛋儿躺在血泊之中,已经硬了。
柳苔擦着眼泪, 她翻出那封有狗蛋儿画像的信, 要贺渊亲自刻在碑上。
贺渊哪儿干过这个?没轻没重的,一榔头下去,石碑就裂开了。
春晓倒吸一口冷气:“姑爷, 您这……要不算了吧……”
贺渊倒有些不服输, 他抓紧榔头,还要再来。
柳苔见状,将他赶了出去。
贺渊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闲逛,看到一只小奶狗, 胖乎乎的, 正在学走路。
它伸出前爪, 后爪没跟上,路没走成,劈了个叉。
贺渊觉得好笑, 问它叫什么名儿。
狗主人笑道:“刚睁眼的狗崽儿,能有什么名儿?”
贺渊试探着叫了一声狗蛋儿。
小奶狗愣了一下,蹒跚着四肢,挪到贺渊身前躺下, 四脚朝天。
碰瓷啊这是!
贺渊拎着它的脖子,给了狗主人一两银:“狗蛋儿,我带你回家。”
第33章 番外:狗蛋与坏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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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常说,我们当狼的,放纵不羁爱自由,主打一个白眼。
我妈还说,狼在冬天不会生崽,我和兄弟们能出生纯属意外。
因为是意外,所以只有格外强的崽崽才能活下来。
嗷呜,但我不是最强的崽。
比最强的弱一点点,比最弱的强一点点。
可是在一个大雪天,我怎么也找不到她了。
她应该、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吧!
毕竟雪那么大,走两步,脚印就被新下的雪覆盖了。
唉,我妈那么大一头狼,也会迷路。
我一开始往山上走,走几步,就被裹着雪的强风吹滚到山脚。
你看吧,风也比我强。
后来,我就往山下走。
虽然我妈总说,山下有人,杀狼就跟老小摔跟头一样简单。
老小是最弱的崽,比我们都小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