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想要的观众没来,终归有些不得劲儿。
再就是见缝插针地同柳苔说她又接到了哪家贵女的帖子,得了哪家夫人的夸赞。
柳苔左耳进右耳出,一边“好好好”,一边吩咐春晓去备轿,她要出门巡铺子,一看就没把秦芷嫣的话放在心上。
秦芷嫣咬碎一口银牙,不得不祭出杀招——做饭。
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她自认为做到了一个女人的极致。
结果柳苔不仅没自卑,还真心实意对她一通夸,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饭。
她的举动成功地让秦芷嫣觉得自个儿成了厨娘,在饭桌上就没忍住,嗷嗷哭起来。
”诶,不是,你哭什么?”
秦芷嫣一听,更委屈了:“你欺负人!”
柳苔彻底被她搞晕了。
”秦大小姐,你倒是说说,我如何欺负你了?”
秦芷嫣一通控诉,中心思想就是指责柳苔对她的挑衅视而不见,让她的宅斗事业很是没有成就感。
柳苔无言以对。
秦芷嫣比她还大两岁,却比春晓还幼稚。
她的爹娘,应当很疼爱她吧。
想也是,不然也不会为了她的性命放弃同贺家联姻。
要换成柳承山,人死了也得把牌位嫁过去。
”你喜欢贺渊,不去他面前晃,却要来我面前晃,你到底是喜欢他,还是喜欢我?”
这次轮到秦芷嫣懵了,她涨红了脸,张口又闭上,反复几次,终于吐出两个字:“流氓!”
女流氓柳苔终于获得了清静,秦芷嫣不仅不再来烦她,还躲着她,远远见着便绕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