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揉了揉眼睛:“发到八十岁好不好?”
诶?
小丫头变贪心了。
柳苔伸出手,和她拉钩:“好。”
第20章
桃树抽芽的时候,贺渊的信又来了。
他这次学乖了,给柳苔的信是单独的。
信封上是工工整整的“吾妻亲启”
四个字,用蜡油封着,确保没其他人打开过。
可真单独写了,却又不写那些黏糊的话,反倒写起塞北的风光。
他写那月亮,又大又圆,看到的时候就想吃京城的葱油饼。
信里还说,雪坑里埋了一只被遗弃的小狼,正吃奶的年纪,给他遇着了便捡回去养着,起了个名字,叫狗蛋儿。
柳苔又好气又好笑。
开春后,柳苔更忙了,账本一摞一摞往她这儿送,贺老夫人打定主意要她掌这个家。
正头晕眼花,春晓鬼鬼祟祟摸进来:“三姑娘,府中来客人了。”
来的是贺渊的远房表妹,秦芷嫣,一表三千里,有过婚约那种。
她的容貌不输柳容,带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。
说起这婚约,贺老夫人至今都还有气没消。
秦芷嫣的母亲醉心易经八卦,拿着贺渊的八字推演一番后火速退了婚,这克妻的名头,就是从她那儿传出来的。
本来贺家也没当回事儿,直到后头议亲的姑娘一个接一个地出了事。
也不知她是真的精通于此,还是贺渊就是那么寸,偏偏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