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苔看着那兔子,双手颤抖,怎么也对不准。
”要不算了吧,你瞧瞧它们,冰天雪地还出来找东西吃,也不容易。”
贺渊却把住她的手,拉满弓弦,对准了野兔。
柳苔说又说不听,挣又挣不脱,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贺渊凑到她耳边,轻笑:“真哭了啊?”
柳苔这才明白他在逗自己。
”坏东西。”
同行好友哄笑出声,柳苔涨红了脸,还是其他夫人来拉她,才坐回火堆旁。
一行人喝酒侃大山,柳苔捧着发烫的脸,胡思乱想。
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。
原来,哪怕同住一个屋檐下,哪怕是夫妻,过的日子依然是截然不同的。
贺渊的天地广袤无垠,而她的天地在后院,四方都是围墙。
真不公平!柳苔嫉妒得双眼发红,贺渊却不知道。
他只顾将她的手放在心口,对着月亮说些花言巧语。
月亮是会变的,可是贺渊的心跳声太吵了,吵得柳苔的心也跟着软下来。
只可惜,她刚打定主意好好住在围墙里,边关的急报就传了过来。
第18章
贺渊整装待发,柳苔去送行,她有些后悔没把护膝缝好。
”你……”
柳苔咬唇,有些不好意思,“可别学别人,带个姑娘回来。”
贺渊敲她脑袋:“少看些话本。”
贺渊调转马头离开,柳苔疾步跑上城楼,她的心“咚咚”直跳,呼吸间冷风刮着嗓子,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