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破涕为笑:“快别动了,那伤好不容易才包好。”
男女大防,又是丑事,柳家甚至没请大夫来。
柳承山心硬,只说病死了倒也干净。
还是周氏做主,吩咐人买了金创药来。
”我也尽力了,能不能撑过来就看你的造化。”
最后还是春晓这个才十四岁的小姑娘,含着泪忍着怕替她上的药。
”三姑娘,你烧了整三天呢,我都怕你烧傻了。
”老爷将你的院子锁了,杨姨娘来了几次都没能进来。”
春晓絮絮说着近日里发生的事,末了又问:“三姑娘,你那相好的,到底来不来?”
柳苔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
春晓急道,“老爷放了话,若是月底前那男子不来,他要当着族老的面儿将你沉塘。”
“嘶。”
说不清是伤口疼还是心疼,柳苔疼得难受,却憋着一口气,不许自己哭。
柳承山反复思量,既然是板上钉钉的丑事,不如就把丑事做成美谈。
有什么比亲自处置亲生女儿更能证明他的家风清正?
柳苔咬唇,直将嘴唇咬得破皮出血,还是没忍住。
眼泪大颗大颗砸下去,鹅黄枕头颜色逐渐变深,细微的啜泣声也逐渐变大。
她求什么呢?
她倔什么呢?
她到底想证明什么呢?
柳苔只觉心死如灰。
春晓见她伤心,不由担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