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柳苔心机深沉的名声传扬出去,京中无人不知,除了柳苔本人。
因为她那祠堂一跪就是三年。
三年来,柳承山将她忘了似的,年节时候也不松口让她住回去。
柳苔不止一次在想,她究竟做错了什么,竟让她亲生父亲恨毒了她。
可看着祖宗牌位,日夜诵经时,她不仅没想明白,心底那团无名火还越烧越旺。
柳宜虽然是长姐,却只大她一岁不到,最近忙着备婚。
柳承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儿女的婚事都由他亲自过问。
这也意味着一旦定了,再无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柳宜这日亲自提着食篮来给柳苔送饭。
柳苔问:“忙成这样还抽空过来,可是那婚事不好?”
柳宜点头:“我要嫁的那个,虽然是世家大族的公子,却出了名的不学无术。我瞧着也就是不动手,其他地方同周滔恐怕差不多。“
柳苔“呸”了一声:“我们的幸福,他何曾放在心上过?”
柳苔倔,至今不肯松口喊一声爹。”当着祖宗的面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就要当着他们的面儿说。“
柳苔伏在长姐的膝上,心疼地抱着她的腰,“大姐姐,我舍不得你。“
柳宜点她额头:“舍不得我,还是舍不得这口吃的?”
有两位姐姐照顾着,柳苔这几年的日子算不上难过。”你二姐姐的婚事也在议了,我们都嫁出去,谁看顾你?你莫要再倔,好生同父亲认错,让他怜惜你,替你找个好人家。“
“大姐姐这话说出来恐怕自己都不信,你聪慧孝顺,他可曾怜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