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妾力劝殿下查案,毕竟是为了薇娘,若是不小心给小裴大人增添压力,妾向您道歉。」
「道歉倒不必,听闻姑娘还替二皇子管账,自姑娘来后,账房做事的效率变高了。」
「小裴大人过奖。」
我抢在裴崖之前问道:
「你现在还在他的私宅里吗?」
「明日我便离开那里了。」
「要不要来裴府?裴府账房缺人。」
「阿语——」
「夫人若能接受,我定尽己所能。」
「这么相信我?」
「薇娘说燕夫人可信。」
「阿——」
「那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开始,实习期一个月,表现良好下个月转正。」
裴崖:「……」
翠娘朝我福身:
「谢夫人收留。」
裴崖无奈,拉着我往小道上走:
「那你明日早点来,我和阿语要上别处去,不打扰了。」
「老爷夫人,妾这厢不送了。」
「哎?他不是老——」
「走了,钟琅墓还没扫,等会儿城门关了,我们就回不去了。」
钟琅彼时以为自己弄死了李乾,为我打掩护时,被李乾偷袭。
他打不过李乾,被他割了喉管,这是刘允被捕时告诉裴崖的。
发现他时,他被蜷成一团,塞在地道口,阻挡二皇子官兵的脚步。
我细细查过不语殿的地图,没有通向大理寺的地道。
我逃出生天的那条道,是钟琅一勺一勺挖出来的。
我把精心烹饪的禾花鱼放到他的坟茔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