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都要入虎穴了,去之前你还不得伺候我一下?」
「淫妇的罪名我背都背了,既要追求刺激,就要贯彻到底!」
我把他猛地一推,压倒在床上。
「牌坊规矩我不守,我们现在这样,你休要推卸责任。」
我俯身封住他的唇,榻上辗转不休。
裴崖推开我,僵持片刻,又紧紧搂住我。
耳边的声音隐忍痛苦:
「我们想别的法子,不去了好吗?」
我摇摇头,箭在弦上,我逃不掉。
我是孤女,亦是孤魂。
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潜入敌营。
孤女,死了不会有多少人难过。
孤魂,死过一次的我,再死一次又何妨?
「若事成,你赶紧把我娶了,不成,记得把污名洗干净,咱们这辈子绑在一起!」
我一口咬住裴崖颈侧,他翻过身,把我压在身下。
身体温度逐渐攀升,和着令人耳热的喘息,他将我送上顶峰。
头晕目眩,微微睁眼,床榻咯吱不停,头顶红帐翻飞。
我累得浑身发软,不忘咬紧他的耳垂:
「裴崖,你一定要来救我。」
菜市口执行死刑,刑场过于混乱,鸡蛋菜叶纷飞。
咒骂声里,我听到了陈倩娴的哭声。
穿过人群,我看到薛夫人带着她的两个女儿,来送我最后一程。
我朝她们笑笑,好想告诉她们,我不会死。
时辰到,刽子手举起屠刀。
我死盯着屠刀落下,却见身前白布高悬,瞬间将我与观刑众人隔绝。
刽子手翻转刀身,刀背敲中我的脖颈,身下刑台忽然一陷。
砰!
我摔在刑台暗格下,台上鸡血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