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娘声情并茂,泪水哗哗,我见犹怜:
「奴家在寺里受了淫贼侵害,就是他们几个!」
涉事和尚左右看看,刚想说她信口雌黄,却在忽然看清同伴秃头上的荧光后大惊失色。
「我与夫君想入万佛寺求一子,寺里和尚却说,送生娘娘夜晚要寻我,不让夫君与我同房而眠。」
「可奴家刚进房间,就中了异香昏迷过去。」
「到了夜晚,他们三个从床底地道钻出来,侵犯奴家。」
「奴家无奈,想到翠云草汁约莫一顿饭工夫才会泛光,便拿出来抹在他们头上。」
「大人可以到万佛寺后禅房左数第三间看看,蜡烛有异香,床底有地道!」
一个脾气大的和尚怒喝:
「贱人说谎!你根本没点蜡烛,房中哪来的异香?」
我出声驳道:
「小师傅如何知晓她未点蜡烛?莫非你当真进过那间房,闻不到你想闻的香?」
「我——」
「再者,贱人这等词,是你一个出家人该说出口的吗?」
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冷,公堂上无人回应,只有我怀中孩儿声声啼哭。
另一个和尚像是才反应过来,惊呼道:
「你是专程来算计我们的?我说你那榻上功夫怎生——」
他的半句话被最后一个和尚打断:
「大人,我们确实冤枉,贫僧在佛祖前念诵经书,怎会行如此污秽之事?」
裴崖静静听了老半天,此刻终于出声了:
「本官给你们一个自辩的机会,先说说,头上的荧光从哪里来?」
三个和尚面面相觑:
「或许是……蹭到了什么地方?」
「万佛寺方圆百里都未种植翠云草,唯有这位夫人身上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