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阖上眼深吸气,摇头:
「没有。」
裴崖用浴巾拢住我,把我捆成木乃伊扔到榻上,放下床帐。
「我找个姑娘来陪你。」
「不!」
我拉住他的袖子。
「我不要面子吗?」
裴崖松开我的手,拿出帕子,从帐后伸进来:
「那你自己解决吧,我守着你。」
他给我留了足够的空间与时间。
我一个人在帐里,咬着这块帕子避免发出淫声浪语,身子扭得像蛇蜕皮。
偶尔发出几声呻吟,帐外的裴崖状似不以为意,也不知他的耳朵听进了多少。
扭了几个时辰,药效散了,汗也干了。
我气喘吁吁坐起来,身子软趴趴。
裴崖掀开床帐,端过茶壶,脸也红得像泡泡壶。
「嫂嫂还……」
「阿嚏!」
裴崖:「……」
「杀千刀的!偏要搞这么曲折,憋死我了!」
裴崖默默受着,眼神躲闪,一溜烟到了门口。
「嫂嫂受凉了,我去给嫂嫂烧热水。」
「我才泡完冷水就泡热水,你也不怕冰火两重天折腾死我啊?」
「喂,裴崖——阿嚏!」
第18章
这事之后,裴崖有意躲着我,不敢和我见面。
转眼两三个月过去,夏去秋来。
燕子要往南边飞,檐角的呢喃声渐渐消失。
我又寂寞了。
那次打草惊蛇,大理寺用了许多法子都未拿下万佛寺。
一没证据,二没证人。
万佛寺又是国之大寺,有朝中人罩着。
他们起了戒心,大理寺更找不到证据。
秋风骤起,天气转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