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娘,麻烦你好生伺候我小叔,他还是个花苞。」
我笑着拍拍裴崖的肩膀,对上他惊异的眼神:
「小叔好好享受,我等会儿就来。」
「嫂嫂!」
我无视裴崖的呼唤,一溜烟跑了。
莺莺燕燕瞬间涌过去,吞没了裴崖。
裴崖的呼声渐渐远去,我脚底抹油跑回清嘉书院,把陆清叫出来,收获瞳孔地震。
约莫一顿饭工夫,陆清到达烟雨楼。
解救出裴崖时,此人衣衫不整,脸上胭脂遍布,眼中的镇定自若荡然无存。
他凉凉地瞥了我一眼,把角落里的钟琅揪出来。
钟琅被反手捆绑,满身灰土没来得及处理。
他一样的衣衫不整,却活像个乞丐。
他警惕又恶狠狠地瞪着我们。
「带下去。」
他像一头随时准备反击的伤狼,被下属拖了出去。
裴崖斜了我一眼,理好衣袍站起身,昂首走出烟雨楼。
气鼓鼓的小仓鼠,不搭理我了。
无所谓,我没脸没皮地跟出去。
第14章
汪鸣和林纷死在他们自己房中,是在端盆洗脸时,被钟琅按头溺死的。
他们指甲里的木屑,正是挣扎时狠抓木制案台所致。
钟琅认罪,但怨念颇深。
那双眼和他挖的地道口一样,黑得吓人。
他发了疯地控诉:
「他们骂我是盗墓贼的儿子,对我拳打脚踢,还抢我攒的银钱,那可是我留给父亲治病的!」
「他们把我的头按进潲水桶里,让我顶一个时辰的花盆,我不杀他们,他们迟早要杀我!」
陆清恨铁不成钢地踹他一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