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正好的秋日,他抖若筛糠,额间冷汗涔涔。
等他约莫磕了五六十个,我才摆摆手:「下去吧!」
那内侍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楚瑶亲历了内侍的嚣张,也目睹了他对我深入骨髓的畏惧。
我微笑着看她,一字一句:
「楚瑶,有句话你说得很对。
「公主和公主,真的不一样呢!
「你看,如今你成了人人厌弃的野种,而我是尊贵的五公主。」
楚瑶满是血丝的眼睁大,咬牙切齿:「楚嘉,你这个贱人,你总算露出真面目了。」
「你别高兴得太早,父皇最宠爱的是本公主,等他气消了,一定能想起本公主的好!」
我比了个「嘘」的手势:「别吵,你听!」
楚瑶怨恨又狐疑地看我。
我挑了下眉,走近她,低声问:「你没听到吗?」
「阖宫的奴才都在悄悄议论你生母跟道士苟且的事,他们还说,当时是你们母女一起享受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