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柳沮丧极了:「如此说来,咱们这辈子都斗不过她了。」
我看向窗外被晒蔫的枝条,静静道:「总会有法子的。」
我要她死。
死得毫无尊严,人人唾弃。
不只死在父皇的手里,也在父皇的心里永远死去。
「你悄悄去给大皇兄传个信,就说时候差不多了。
「天热,你再去小厨房做一些绿豆钵仔糕,记得动静闹大点。」
小柳不明就里,但还是按吩咐去做了。
钵仔糕前脚刚做好,楚瑶后脚就到了。
为显贤良,兰妃让我与楚瑶同住在芳菲宫内,不过她住的是宽敞明亮舒适的西殿,而我住的是由库房改建的东殿。
父皇将我们禁足,但芳菲宫内还是能自由出入的。
楚瑶径直走到床边,掀开我身上的薄被,护甲戳入我受伤的大腿处。
将将结出血痂的皮肉瞬间溃裂,鲜血涌出,痛得我直吸凉气。
她护甲在伤口处碾了一圈,微笑着说:
「算你识趣,知道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。
「这些板子要是打在本公主身上,本公主恐怕早就没命了。哪像你啊,跟你生母一样,命又贱又硬。
「你可要养好身子,不然以后本公主再惹麻烦可怎么办呢。」
小柳低着头,气得双手紧紧捏着餐盘。
楚瑶睨了她一眼:「这点心不错,母妃近日心情不佳,不思饮食,献给她倒是合适!」
她招招手,身后婢女上前来夺小柳的托盘。
小柳不肯撒手,我低声道:「松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