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气得两眼发黑,打了她十下手心,斥责她不配受百姓供奉,不配当公主。
楚瑶何时受过这样的气。
便指使内侍乔装蒙住夫子的头,将他暴揍了一顿,内侍蛮横惯了,还露了首尾。
夫子年迈,本有隐疾,这一顿毒打要了他的性命。
临死之前他以鲜血书奏折,恳求父皇为了天下子民,万万不可再继续纵容楚瑶。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何况夫子还曾当过父皇的启蒙老师。
他本已致仕,是父皇亲笔书信三封,才请动他出山。
因已年迈,没有那么多精力担任皇子们的老师,才来教导我们几个公主。
弑师如同弑父,是极严重的罪。
夫子门生众多,加之楚诵暗地里推波助澜,此事不仅朝野震动,在民间也激起巨大波澜。
弹劾楚瑶的奏折密如雪花,个个要求严惩。
兰贵妃和楚瑶泪水涟涟,一再表示自己冤枉。
震怒的父皇并不信,狠狠踹了楚瑶一脚:「孽障,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!」
兰贵妃扑过去:「陛下,千错万错都是妾身没有教养好。」
「陛下若是要杀人偿命,便将妾身这命拿去好了。」
父皇气得眼冒金星,甩开她入了殿内,留母女俩顶着烈日跪在养心殿外。
我与小柳站在暗处看到这一幕,小柳高兴坏了:「让她总欺负殿下,这次陛下定然不会再轻轻揭过了。」
楚诵不知何时到了我们身侧,他轻声细语:「父皇专宠兰贵妃多年,不是那么好定罪的。」
小柳垮下脸。
楚诵斜睨我:「但父皇已经开始失望了,只是这失望还不足以要自幼宠爱的楚瑶性命。」
他的手顶了下假山上那块凸出的石头。
「啪嗒」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