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的涌市妇幼大门口拉了警戒条,里头有不少穿制服的人走动,外面蹲守了一大群抱着长枪短炮的记者。
宗妍戴上墨镜口罩帽子走过去,被拦在外面。
“里面在办案,不能进。”
她给胡队打了个电话,问他们在哪。
胡队那边背景音十分嘈杂:“我还在医院里,嘉礼也在里面。我让他们放你进来。”
有胡队作保,宗妍顺利进了医院。
后面那群想浑水摸鱼跟进来的记者不甘地喊:“凭什么她能进我们不能?她也不是警察吧?”
宗妍无视身后的吵闹,去了食堂。
远远的,她看到一个女孩抱膝坐在食堂外面的花坛边。
走近了,才发现是她从取卵室扛出来的小女孩。
“你不冷吗?”她走过去,见女孩鼻子都冻得通红。
女孩一动不动,“不冷。”
宗妍在她身旁坐下,“你还是想死?死的滋味可不好受,跳楼、溺水、撞墙,我都试过,决不会再尝试了。”
女生眼珠子转往她这边,似乎用余光观察她。
“冻死也不是好办法,到后面你会全身发烫发麻,像被一万只蚂蚁啃噬,非常煎熬。”
“你还想尝试吗?”
女孩没有犹豫:“也比活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