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吵的不可开交,前排司机沉默开车,熟练掏出一顶工程帽扣在头上。

下一秒,包包就从后座飞过来,砸到司机的头顶。

紧接着后头战成一团,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外蹦,扣子、眼镜、鞋子乱飞,下雨似的不断敲击在工程帽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司机面不改色,稳如泰山,安全把车开回沈家。

这一晚夫妻俩最终都没吵出个结果,双方各执一词,谁都不肯退让,直到不欢而散。

第二天一整个白天,夫妻俩紧跟在儿子身边观察,沈炫没再出现疯癫的状态,还有兴致玩起了手机,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

沈炫母亲的决心便逐渐产生动摇……

或许事情还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,姓徐的年轻人说得也不一定准。这种事,还是得找年纪大的老道或者神婆看更准。

入夜后,沈炫母亲把铺盖搬到他房间,决定在他的床边打地铺睡,顺便观察他夜里的状况。

沈炫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别扭,“妈你出去吧,我今天吃了药,应该不会再出现幻觉。”

“不行,夜里万一出事,我在旁边有个照应。不然你稀里糊涂滚下楼梯了,或者从窗户跳出去了,我上哪儿要说法去?”母亲坚持留在卧室里打地铺。

沈炫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:“你能不能盼我点好?你在这里我根本睡不着,要么你就睡房门口去!”

儿子硬气,当妈的就弱了,拉锯一番后,把铺盖搬到了房门口,睡在门外。

得亏他们家是全地暖的别墅,即使睡在走廊也不冷,就是环境没有卧室里舒服,还有被保镖、保姆看到损坏形象。

赶走碍眼的人,沈炫拿出手机,他今天跟梦雪联系上了。这妞拒绝了他再见思雅一面的要求,把十万块退还了,但利息钱没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