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脑子有问题!”沈炫父亲无语至极,“徐家的陵园有多少人抢着买你知道吗?仅靠陵园每年固定产生的管理费,就够徐家赚得盆满钵满。更别提徐家还是风水世家,祖上积累无数,还为无数达官贵人看过风水,资产、人脉都是顶级的。”

“如果我们得罪的是徐家,不说生意场上的事,人家在风水上随便动点手脚,就够我们喝一壶的。”

沈炫母亲对这番言论嗤之以鼻:“你还真信这些啊?不过是一些心理安慰的东西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沈炫父亲十分坚持,他如此看重徐家,不仅因为徐家在春城豪门圈子里举足轻重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——他家长辈的坟迁进云居之后,家里生意确实更顺,更上一层楼,他认为二者之间绝对有关联。

“嗤,反正我不信。”沈炫母亲翻了个白眼,把身子往另一边侧过去,心里想着回头找人查一查那女孩家,抓个把柄让母女俩吃个教训。

沈炫被他俩吵得心烦意乱,一把将手机砸在脚下,火冒三丈:“有完没完啊!说了一路废话,吵死了!”

手机恰好砸在沈炫母亲的脚面,她痛呼了一下,却不敢发火,捡起手机还给儿子,正要说话,眼睛却盯着儿子身侧的车窗愣住。

“那是什么?”

沈炫转头看去,莫名:“什么啊?外面乌漆嘛黑的哪有东西?”

沈炫母亲陷入自我怀疑,她刚刚明明看到一辆大红色的车子在路上飘!

那车子看起来就跟纸糊的一样,车窗上还趴着一条黑狗,和她对视!

但现在窗外确实看不到那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