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凯发表了一堆看似有理、顾家的言论。
宗妍一个字没听,她弯腰脱了袜子,这具身体身高有169,两只脚却不大,目测37码,右脚小拇指位置缺了一根指头,断面已经长出新的皮肉,但不难想象当初原主遭受了多大的痛楚。
“你怎么弄断的还记得吗?”她冷眼看向陈凯,轻描淡写的一个问题却让陈凯抖了一下。
陈凯早就忘记了。他每次动手,基本都是在喝了酒的状态下,脑子不清醒,睡一觉醒来什么都记不清,只记得女人孩子的尖叫吵得他头痛。
他只记得,那天早上他醒来,屋子里一片凌乱,满地血迹。他正要发火的时候,一一从外面回来,她没去医院包扎伤口,手里抱着一盆新买的盆栽,穿的小羊皮单鞋鞋头被血水浸泡成暗红色,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血痕。
那个画面深深烙印在陈凯的脑海里,导致他那段时间看到妻子就觉得瘆人,怀疑她脑子有病,之后连续几个月没有回家。宗妍一问,他就想起来。
“我,我记不清了。好像是柜子翻倒把你压伤了。”陈凯试图把这一趴混过去,“你先吃饭吧,菜都凉了。我点个外卖。”
宗妍重新把袜子穿好,扭了扭手腕,去拿了把椅子走过来。
陈凯预感不好,不断后退,“你干什么?你再动手我报警了!”
“你报警啊,让警察来抓我。”宗妍举起椅子,精准砸在陈凯右脚的小拇指处。
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,陈凯抽搐倒地,白眼直翻,说不出话来。
然而这只是开始。
宗妍面无表情再次举高椅子砸下去,重复了五六遍,直到陈凯的小拇指碎裂,并从脚上脱离。
陈凯在她砸第四次的时候就痛晕过去了,此时倒在地上无意识地呻吟着。
小橙子乖乖吃完饭,坐在餐桌旁看着,全程没有出声,表情毫无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