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队感觉挺不可思议,他已经从龟山朋友那里听说了,宗妍并不在现场。
“你们搞玄学的,都这么玄乎?”
宗妍尬笑了下,她对出马仙之类一窍不通,请神都没试过,结果突然会附身了,全靠金手指傍身。
她打了个哈哈:
“还行吧,现在各行各业都卷,我不会点真本事,哪敢收高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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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,云朵从西市返校。她妈妈的手术很顺利,接下来就是定期去医院做后续治疗外加吃药,医生说预后很乐观。
“宗妍,这是我爸妈特意给你准备的红包,你一定要收下,不能推辞!”云朵难得强势一回,将一个厚厚的红包悄悄塞到宗妍手中。
她还带了很多特产小吃和当地有名的羊毛袜和帽子。
宗妍收下红包,“好嘞,谢谢叔叔阿姨,以后叔叔阿姨找我算卦都是友情价。”
杜俊才被学校辞退了,登山社那边对这个消息都很迷糊,常在群里讨论这事。
直到杜俊才被罚款、坐牢的消息传开,登山社的群里惊叹过一阵后就再也不提这人了。
小鸟那边也挺顺利。她常给宗妍发消息,说她找机会跟奶奶坦白了自己被迫参加酒会的事,奶奶生气她的隐瞒,但更心疼她受的委屈,祖孙俩抱头痛哭一场,感情反倒比之前更好了。
王友有被当做替死鬼送进去了,基金会没有再安排人来联络她。资助自然也断了,她还把参加酒会赚的钱全部捐给了学校里别的贫困生。
宗妍为她高兴,每次都鼓励她好好学习,考到春大。虽然考上春大依然不能拿基金会怎么样,但对普通人来说,至少未来会好过很多。
日子一天天过,转眼到了期末。
考完最后一门,宗妍走出考场,发现外面飘起了雪花。
她冲进雪里,一路跑回寝室。露娜今天有事回家了,跟她请假三天,她短暂恢复了形单影只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