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这个说法被称作破窗效应。她一直牢牢记着这点。
但现在,她想尝试打破那扇窗,因为一直留在窗里,她会憋死。
“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了,你如果不想让这件事见光,就永远有把柄在他手上。”宗妍在这方面可算经验丰富。没有把柄的人才能无所畏惧,俗话说,光脚不怕穿鞋的,就是这道理。
“好,你发吧老师。”小鸟默默合十双手,“都听你的。我下午就回家跟奶奶坦白。”
她想到什么,忙拿起手机操作了一番,“宗老师,我给你转了十万卦金。这笔钱可能有点少了,你今天不仅帮我算卦,还帮我解围……”
“你收回去。”宗妍不想收这个钱,原本以为新客户是富家千金,没想到是勤工俭学的贫困生。对穷学生,她实在宰不下手。
“这些钱都是我自己存的,每次去酒会得到的薪酬,还有奖学金,我一共存了十多万。宗老师你介意吗?”小鸟淡笑着解释,“因为这笔钱,我一直难以安睡。常常梦到我奶奶骂我不要脸,有机会上学不知道珍惜,去赚脏钱。”
明明是在笑,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像哭。
宗妍拒绝的话重新咽回嗓子里头,和敏感的人交流真得步步谨慎,她曾经也有这个阶段,所以可以理解对方,“脏什么脏?你没有做什么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我这里算卦分好几个消费档次,穷学生一律打骨折。我收你两千块,剩下的还给你。”
她不由分说,把多余的卦金转回去。
两人忙着转钱的同时,王友有飞速杀到了幸运咖啡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