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礼长得这么好看,如果变丑了,真的很可惜。

宗妍伸出手,食指和中指合并,贴在徐嘉礼下巴处,微微向上推,将他的嘴唇合上。

即使她的动作已经尽量放轻巧,还是把人给弄醒了。

“……早上好。”徐嘉礼睁开眼,动作自然地揽住宗妍的腰,将脑袋往她身上拱。

宗妍没有防备,被拱了一下肚子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懵,更离谱的是腿好像还碰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?她一把揪住徐嘉礼后脖子上的肉肉,将他扯开,皱着眉: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
“痛痛痛!”徐嘉礼面目狰狞,彻底恢复清醒,他懒懒打了个哈欠,眼角泛红挂着泪滴,“我以为是做梦,不好意思。”

话说出口,他才意识到自己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信息,眼神发飘。

宗妍感觉不可思议,病秧子还有精力做不健康的梦,她虎着脸:“做梦也不可以。”

徐嘉礼无奈,耳尖不可控制地泛起了红,但表情仍然很无辜:“梦不可控……而且我也没有梦很过分的事情。”

作为一个资深病秧子,他在某方面是0经验,唯一的相关知识全部来自生物老师和各类小说。

虽然最近频频梦见和宗妍亲密互动,但梦里也只是搂搂抱抱而已,甚至没有亲,至于身体反应……

“我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正常男人,早晨没有反应才奇怪。”

徐嘉礼尽量以严肃认真的口吻为自己辩解,顺便抱了个抱枕给自己遮掩。

宗妍这会儿其实也有点尴尬,为了摆脱尴尬,她只好表现得凶一点。
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徐嘉礼垂着脑袋,老实作答:“你和何鸿锐相亲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