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涵月垂眼,摇了摇头说:“病症古怪,我也不曾见过,还是等令狐大夫回来再说。对了,还不曾问呢,公主今日进宫是为了?”
秦香絮见她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,装傻地笑道:“我许久未见母后,特来请安,谁料会在这儿遇上姐姐。”
孙涵月点点头,说:“那我便不耽搁公主了,这就离去,至于令狐率的事儿,咱们改日再谈吧。”
秦香絮答应道:“好,那我就等姐
姐的消息了。”
孙涵月走后,秦香絮径直去了长春宫,在众人面前露了下脸,圆了她请安的谎,然后才回到公主府。
会客堂里,秦飞鸿已在焦急等着,见到她回来,忙从椅子上起身,几步走到秦香絮跟前,说道:“你猜我发现什么了?”
“发现什么?”秦香絮问。
秦飞鸿虽然心中情绪起伏,但还是努力用镇定的语调道:“那个孙涵月,原先在秦飞白身边待过,我想起来了!”
这话听得秦香絮眉头一皱,“她?你确定没记错吗?”
“肯定没错,”秦飞鸿回忆说:“前年的春猎,秦飞白不是不小心伤着手臂吗,我去看他时,正有个医女给她包扎。”
“因他不曾喊太医,反而是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医女,所以我便多看了两眼,只是后来不曾再见到她,久而久之就忘了,直到现在,再看见孙涵月,我才知这熟悉感从何而来。”
“照你这话的意思,秦飞白给刘温和孙涵月牵了线?”
秦香絮很快否决道:“不可能,且不说秦飞白与刘温从无往来,便是他二人当真有交情,可刘温是谁,他是个死也要死在花下的好色角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