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勋见状,连忙担忧道:“您没事儿吧?!”
秦景抬手,示意他专心对敌。
而另一旁,沈鹤知看了眼姚文心跟秦飞鸿,朝李成说:“去将他们带走。”
李成说了声“是”,便赶忙去做。
“你们不必再战了。”沈鹤知对那些负隅顽抗的士兵道:“回头看看,孔亮早扔下你们跑了。”
他不急不缓的一句话落在刀剑赫赫的院落内,并不甚清晰,但再不清晰,也还是有人听着,一开始,只有寥寥几人在问孔亮去了哪儿,再过一会儿,便是数十人,接着数百人。
这个简单的问题,像是惊涛骇浪般袭来,顷刻间将这群人的意志击得粉碎。
哪儿还需要反抗,哪里还用得着反抗,方才说出那番壮志豪言,誓要冲出条血生路之人,早就踩着他们鲜血淋漓的尸体,奔向了他的生路,而他们,只是被弃掷于不顾的累赘。
哐啷的几声,有人将手里的剑扔下:“老子不干了,反正都是要死,何必还这么累!”
没了孔亮,没了援军,他们便是以一当十的人物,也总有精疲力竭的那一刻,更何况他们还不是,殊死搏斗的心气早就因着孔亮的逃跑而消亡,他们中有不少人,甚至都昂着脖子等死。
沈鹤知命令着侍卫,将士兵都一一押解,吩咐道:“送至刑部,以待皇上处置。”
正这时,李成回来,告诉道:“主子放心,小的已将皇后娘娘跟二殿下安置妥当了。”
沈鹤知“嗯”了声,说道:“刺伤我。”
李成“啊?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