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队,这些畏缩的官员们还能为了爵禄,昧着心做出,但真要跑到往日高高在上的旧主跟前,做忤逆的事儿,给他们千万个胆子也不敢。
有过于畏怯的官员,没忍住向后小退了半步。
李启源看清他的动作,眯着眼分辨人后,道:“张大人是觉着我这提议不好?”
张德清把头垂得很低,声音发着抖:“臣、臣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?”李启源慢慢踱着步子,走到他跟前,把手置于他肩膀,俯下身,看着他道:“那你为何后退啊?”
他的语调分明温和,但不知怎的,叫人听着有毛骨悚然之感。
张德清嘴唇翕动着,结巴道:“臣、臣”
他余下的话还未说出,便有道冷厉的剑光衣一闪,适才还活着的人,转眼间就绝了声息。
李启源面无表情地收回剑,锋利的剑刃上还有尚温热的鲜血滴下,血珠接连成线,一滴滴地落于青黑的冷凉砖面上。
张德清紧捂着脖子,指缝间不断有血液流出,他眼睛瞪大,嘴唇无力地颤动两下,眨眼的工夫,整个人就无力地瘫倒在地,眼神变得空滞。
李启源用力地甩了两下手,将剑刃上残留的鲜血甩净,他抬起如野兽般冷厉的眼神,看向那些畏首畏尾的官员,问道:“还有哪位大人想退?”
没人敢吭声。
李启源踢了两脚张德清的尸身,冷漠地吩咐道:“拖下去。”
他转过身,又回到方才站着的位置,问道:“哪位大人来做第一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