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他何不为天下百姓着想,自己来当这个明君,开创古今未有之盛世呢。
因而面对秦景的提问,李启源道:“你觉得你那废物儿子,有这样敢当天下先的气度在吗,他十足像你,自然烂泥扶不上墙,我何至于为他肝脑涂地。”
他在贬低秦飞白的同时,也不忘暗讽秦景一句。
秦景被冷嘲热讽,也不生气,难得有耐心反击道:“他确实是废物,流着半边李家人的血,也看不清他娘舅的狼子野心 。”
“狼子野心?”李启源将他这话重复一遍,随即扶髯大笑两声,“有野心好啊,人若无野心,再有通天的本事,经年累月下去,也早泯然众人了。”
他说着,举起手中的剑,直指秦景,“皇上以为呢?”
秦景却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略侧过身子,朝那些被卫军捆缚的大臣看去两眼,开口道:“若朕不曾记错,那些位皆是你党羽,为你做事,怎的今日,你竟将他们都一并押解起来,不怕寒了他们的心吗?”
李启源自然不关心那些人寒心与否,但他转念想起即位后,亟需人将反对的声音杀干净,便转过身,看着那些颤巍着熟悉面孔,一字一句道:“你们中,可有人愿做那开国功臣,愿意者,大胆上前来!”
他抬手,示意那些卫军暂松开对他们的桎梏。
李启源的话说下去,那些大臣面面相觑,愣是无一人敢头个上前来。
他也不急,气定神闲地等。
终于给他等到了。
刑部尚书霍林从那些凶煞的卫军身边离开,走到了李启源跟前,弯着腰赔着笑脸,要多恭敬有多恭敬,说话也狗腿子的厉害:“往微臣——参见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