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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117 字 12个月前

这是第一次,秦香絮看到他冷漠淡然的壳子下,那颗不安的心。他怕好梦易碎,更阑人散,更怕转眼成空,得而复失。

她不在的四年,或许是沈鹤知最无助、最崩溃而又最绝望的四年。

秦香絮不禁想,他每次割腕取血,是真的只是为取血,还是一次次的欲殉情而不能。

没有人可以夜以继日地忍受痛苦,也没有人可以长久地在崩溃里存活。

他凄悲的眼神,是一次无声的自白,向她袒露了所有。

她不能就这样把沈鹤知留在黑夜。

留在痛苦中。

她不能。

秦香絮靠着沈鹤知的胸膛,听着他稳而有力的心跳声,犹豫会儿道:“你今夜要来我房中吗?”

“可以吗?”

他清淩的声线自头顶传来。

秦香絮的回答,是拉着他的手进门。

纵有月光从窗牖间流泻,没有烛火、没有灯盏的房间依旧是昏暗,处处看不分明。

秦香絮领着适才起一直沉默的沈鹤知,到了床前,她什么都未说,只是很快上床,在最里面的位置睡下。

她躺下后不久,就感到身后的位置略有凹陷。

沈鹤知两手环过她的腰,彻彻底底地抱住她。

他低头,微凉的唇贴着她颈侧,轻缓地落下一个吻。

秦香絮闭了闭眼,说:“早些睡吧,你明日还有事务要处理。”

沈鹤知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