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林站在外头,不知怎的,看她的眼神带了点畏怯。
秦香絮懒得理他,走出刑部大门,坐上马车,与身边的沈鹤知道:“魏方海方才那话的意思,我没想错吧?”
沈鹤知替她整理好曳地的衣裙,才轻声说:“嗯,有人想造反。”
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,秦香絮舒了口气,立马回道:“不错,只有趁柳同怀打仗在外,京中兵力减弱的时候,他们才能有造反之机,国库失窃不过是个幌子。”
说完,她又问:“你觉得,他们选在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?”
沈鹤知长眸微凝,“自然皇帝与京中权贵云集的时候。”
“是啊,要动手当然要一网打尽了,”秦香絮喟然道:“原先,我想的是他们会挑在新年伊始的宴会,趁藩王进贡时动手,但后来想想又觉着不对,柳同怀打了胜仗正往京中赶,等到宴会的日子,他早率兵回来,那些人动不了手。”
沈鹤知侧身看她:“如此,便只剩下一个日子。”
秦香絮显然也想到什么:“看来咱们得提前成婚,打他们个出其不意了。”
“提前多久?”沈鹤知问:“明日?”
“明日太赶,”秦香絮拒绝道:“我还得想法子叫父皇母后同意呢,你以为很轻易吗?”
在未抓到幕后人时,她的所有担心与忧虑,都不过是毫无根据的推测,她怎么可能用推测,来使父皇相信有人要造反。
造反一事牵扯过重,不是能随随便便说的东西,秦香絮只得另想理由提前成婚,但要用什么理由,她还不曾想好。
思考间,马车车厢突然剧烈晃动了两下。
秦香絮忙着想理由,这会儿马车突然摇晃,她没察觉,身子一歪,直接扑到沈鹤知怀中,头撞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膛上。
她下意识抬头,正遇上沈鹤知垂眸。
她的唇轻飘地擦过他玉洁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