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方海是在死一片的寂静中,等到秦香絮来的,他看了眼面前衣着华贵的女子,很快垂下头去。
秦香絮坐在凳子上,好心情地跟他闲聊:“大人何故只看老鼠呢,本公主难道不比老鼠好看吗?”
魏方海从老鼠身上转开目光,但也没看秦香絮,沉声说道:“我早不是那户部尚书了,当不起公主一声大人。”
“哎呀,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。”秦香絮说着,露出些苦恼的表情:“可是不叫你大人,又该叫什么好呢?”
她紧盯着坐在那里的他:“你不叫魏方海吧?”
魏方海一怔,旋即眉头紧皱,似乎对秦香絮这番话很是不满:“公主觉得不是,那便不是吧。”
他说着闭起眼,一副任她怎么说,他都不为所动的架势。
秦香絮慢悠悠道:“可是你夫人都将你供出了,你还要装不知道吗?”
“我早说过,事情是我一人所为,她能供出什么来?!”魏方海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的。
“我从未与洪倩交心说过什么,所以她的证词”魏方海冷笑声,讥讽道:“不过是为了逃脱罪责,将事情都甩到我身上胡诌的话而已,公主愿信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上次见面时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关怀你夫人,却不料竟是为了应付我做出的伪装,这误会可真是大了。”秦香絮看着他,继续问:“所以,便是我将你夫人杀了,你也毫不在意?”
魏方海声音冷硬:“她死她的,与我无关。”
秦香絮没忍住弯了弯唇,招手道:“我等的便是你这句话。”
双儿带着泪流满面的洪倩,从后头慢慢地走出来。
魏方海看见洪倩,心神一震,立马站起,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