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方海慢半拍地看向他的手,沉默会儿,笑说:“臣还未去药铺呢,路上
遇事儿耽搁了。”
秦香絮道:“能阻着大人的事儿,必定不小,本公主想着为父皇分忧,总不知该做什么,这会儿遇上大人真是太巧了,不如您就将事情说出,让本宫想个解决的法子?”
“没什么大事,都是些不值一提的琐碎罢了。”魏方海委婉地拒绝她的好意。
“公主您也知道,国库失窃之事虽已结案,但暴露了好些陈年旧疴,这些东西都成堆地摆在官署,亟待微臣处理,所以臣去拿药的路上,就顺路去官署看了眼。”
魏方海说着躬下身子,“臣事务繁忙,又还要替夫人抓药,就不再多叨扰公主,先行告退了。”
秦香絮冷嗤声:“是去官署,还是去国库,大人心里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她轻飘飘的一句话,成功让魏方海的身子僵住,但他很快回神,抬头,满脸疑惑地看着她:“公主此话何意,臣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秦香絮摇摇头,喟然道:“封条后面的鹿胶,我派人仔细比对过色泽,时间最久的,约莫有三四年了,也就是说,贼人是从几年前就开始偷盗国库,一直至今日。”
她说着微微俯身,看着面前长得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:“大人您说说看,这些年来一直有机会出入国库的,除了您,还能有谁呢?”
魏方海一凛,语调满是惊慌:“单凭鹿胶的颜色能断定什么,许是熬胶的宫人一时不小心差了火候,致使鹿胶颜色变动呢。公主若仅凭区区鹿胶,就要定臣的罪,臣可实在是冤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