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官员眼睛立马一直。
魏方海以手握拳,放在唇边咳嗽一声,把他们几人的神智给唤了回来:“还请各位大人抓紧查看,看嫌凶有未有在哪处留下痕迹吧。”
那些个官员互相对视一眼,很有默契地边走边看,至于看的是什么,那便只有他们心中清楚。
秦香絮听到魏方海这句,就领着沈鹤知往角落钻。
她想若这里真有地道,贼人肯定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挖在最中间最显眼的地方,只能是选在没人的犄角旮旯里。
所以要找,必须得从边角找起。
她扶着沈鹤知,边走边低头看着地面,想看看有没有哪里的砖块,有被移动过的痕迹。
只是看着看着,秦香絮就有点不乐意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不能走快点吗?”
沈鹤知也学着她,小声说:“我要是健步如飞,旁人看了会怎么想?”
“没让你健步如飞,我就是想让你稍微走快点儿,”秦香絮仰着头说:“咱们又不是来玩儿的,悠哉游哉地走路像什么话,我皇兄的脑袋能不能保住,全指望我——”
她话说到一半,都察院的御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对面的架子,看了眼沈鹤知,笑了笑,谦让说道:“原来这里已有大人您在,那下官就到别处去瞧瞧好了。”
他走后,沈鹤知垂眼,看着整个缩在他怀里的秦香絮,唇角弯出弧度,曼声道:“所以我才说走不快。”
秦香絮从他怀里慢慢退出来,看着御史离去的背影,还是有些不情愿,但再不情愿,也只能维持现状,继续跟沈鹤知磨磨蹭蹭地走着。
就是这个时候,秦香絮眼尖地看到点什么,干脆地要松开沈鹤知跑过去瞧,只是她松手了,沈鹤知没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