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秦香絮看着沈鹤知。这次不用她提,他就知道主动说了。
秦飞鸿:“可光知道这个,又有什么用,我们要去哪里抓犯人?”
“知道总比不知道好。”秦香絮捻起一点鹿胶,置于指尖,对着烛火。
火光下,鹿胶青白通透,水晶似的璀璨耀眼。
她笑了笑:“起码它能让我知道,凶手还活着,且不久前才偷了一回。”
若是时间久了,犯人留下的痕迹就会被雨水冲刷,烈日照蚀,届时有线索,也会变成没有,但鹿胶的色泽,给秦香絮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犯人刚偷完不久,线索一定还没来得及抹去,她只要找到,便能证明皇兄清白。
想到这儿,秦香絮朝秦飞鸿道:“你派人去国库附近空旷无人的地段搜,看地表有没有哪里有松动的痕迹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有人挖了地道,暗中转移银两?”秦飞鸿问。
“只能这样想了,”秦香絮说:“银子不可能长翅膀飞走,所以最有可能的,只能是谁暗中挖了地道直通国库,不然,犯人怎么能悄无声息地转移那么庞大数量的银子呢?”
秦飞鸿觉得也是这个道理,连忙差人去搜。
他眼见着事情的真相一点点展露在眼前,原先的挫败与颓丧散去很多,也不觉着累,人精神抖擞的,就要跟着去搜。
临走前,他朝秦香絮道:“搜查的事儿交给我,你就回去休息,这里没你要操心的了。”
应他声的不是妹妹,而是沈鹤知。
他道:“搜的时候,你叫人注意哪里有发黄干枯的草木,哪里有,地道便可能在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