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。”
有了从前事做教训,秦香絮知道凡事必得从沈鹤知嘴里要句准话才行,不然他总能想着法儿钻空子。
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沈鹤知说:“我保证。”
秦香絮这才许他跟。
她步履如飞地往外头走,只是她身量比沈鹤知矮许多,所以步子迈得再快,他也能轻而易举地跟上。
秦香絮见他无比熟稔地牵起她的手,有些抗拒地问道:“待会儿去了我皇兄府邸,也要这样惺惺作态吗?”
沈鹤知神色如常地回道:“不这样,怎么显得你我恩爱?”
“可我是要去帮我皇兄查案子抓嫌凶的,又不是去玩儿,跟你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?”秦香絮觉得被他拉着,查案过程定要有许多不便,就千方百计地想着借口。
沈鹤知轻描淡写地把她的借口打回去,“如此,才更显恩爱。”
秦香絮嘴张了又张,想接着说,又不知该说什么,他的理由太充分,她竟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李成适时开口,说:“公主,您别忘了,您现在在二殿下眼里,可是有身孕的人呐,要是主子不顾您,任由您深夜跑出去,二殿下见着,肯定又要说主子猪狗不如了。”
经他一提醒,秦香絮顿时浑身一颤,她怎么把这茬忘了。
没令狐率把脉作提醒,她根本想不起自己还是个“有身孕”的人。
皇兄之前就对沈鹤知不喜,要是现在她再深夜出府,独自去他面前,皇兄肯定要觉得沈鹤知是那得了手就原形毕露的负心汉。
秦香絮看着李成的视线里,不由得地带了点感激,要不是他,她差点又要做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