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香絮少不更事,从未跟男子有过亲密接触,突然让她叫夫君,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。
就想着法儿地推辞道:“你说得轻易,真叫起来哪儿是那么简单,不信你自己试试呢?”
沈鹤知神情有了点变化,犹疑道:“公主的意思是臣先开这个口?”
秦香絮见他不复淡然,就知她逮住了对方的命门,看好戏地道:“现在你知道本公主的难处了吧?”
她佯装可惜地叹了口气,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的道理,大人怎么不懂呢。”
沈鹤知凝眸,看着她抓乖弄俏,忽而道:“夫人说的是,为夫受教了。”
这句话,他不过须臾的工夫就说完,秦香絮乍一听,还以为听错了,惊愕地抬头看向沈鹤知。
但对方只轻描淡写地问道:“夫人怎么了?”
经这回,秦香絮总算能确认她方才所听不是幻觉,当下就愣在原地。
她不答话,沈鹤知就未继续开口,只朝秦香絮微抬下颌,那动作就好像是在说“轮到你了”。
秦香絮好不容易解决的问题,转瞬又回来,眼见着还有变难的趋势。
她以为她那样说,事情就会以沈鹤知开不了口叫她夫人而结束,谁料他不仅叫了,还叫得那样轻易,张嘴就是两回。
秦香絮刚才还隐约还有点推脱的机会,如今是半点没剩下,沈鹤知一开口,就轻飘飘地把她所有退路堵死。
她已经是骑虎难下了。
想到这儿,秦香絮抬眼,望着对面形容清癯的男人,噘着嘴,不情不愿地喊了声:“夫君。”
沈鹤知狭长的眼眸,些微地弯起个弧度,似乎很是受用的模样。
秦香絮原先一直观察着他,这会儿见他表情,便以为事儿成了,想要挣开他的手,去到秦飞鸿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