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紧握住秦香絮的手,担忧道:“总归你提防着他点,莫要与他独处。”
秦香絮感受着她手上传来的温度,笑说:“女儿怎么可能会跟他独处,母后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但愿是本宫多想。”姚文心说着看一眼外头,开口道:“原是令狐先生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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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旬的出宫日,秦香絮去沈鹤知府上时,他正陪着沈玲珑练字,低眉敛目,神色既认真,又温和。
秦香絮摆摆手,示意他继续,就走到沈玲珑身边,说:“许久不曾见你练字了,我来瞧瞧,看长进没有。”
沈玲珑骄傲地昂着小脑袋,白皙的脸蛋上沾着墨痕,活像只小花猫,“我可是一天都不曾懈怠过的!肯定进步了!”
秦香絮低头看了眼,不免赞叹起来。
沈玲珑在写字上,真是得了某人真传,小小年纪,笔墨就奇崛无比。
秦香絮很给面子地点评道:“不错,写得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咯!”沈玲珑得了夸奖,摇头晃脑的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。
秦香絮捏着她练字的纸,看了会儿,说:“你抄的诗范围还挺广,塞内塞外都涉猎到了。”
“是啊,我天天抄,日日写的,可不就都抄上了。”沈玲珑不以为意。
“听说塞外风光好。”秦香絮叹了口气,“只可惜不能亲眼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