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拿性命在立军令状了。
秦景一听,默了好半晌,在李启源心都要跳出嗓子儿之际,才情绪不明地开口道:“那就依你所言。”
他说着从秦飞白身上收回视线,不悦道:“都给朕滚下去!”
李启源忙不迭地拉着秦飞白告退,脚下步履如飞,等离着养心殿远了,他才一把放下拉着秦飞白的手,压着声音问道:“我让凝艳跟你说的那些话,你全没有放在心上吗?”
秦飞白原先几乎是被连拖带拽着走的,这会儿李启源突然撤手,他没停住,还往前又冲了两下,身子摇晃个不停,显然是站稳都难。
他扶着墙,堪堪站稳,打了个酒嗝儿,才结结巴巴道:“什、什么话?”
李启源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酒气,偏过头,有些焦急道:“还能是什么?”
他又问:“难道凝艳不曾与你说过吗?!”
秦飞白摸着下巴,像是沉思,又像是在糊弄地道:“我不记得她说过没有了。”
“殿下,你!”李凝艳回去会不会说,李启源心里还能没数吗,他见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事,到秦飞白耳朵里跟屁似的,当下脸色青白交加,说不出是着急多,还是气愤多。
他抬起那双精光隐现的眼,认认真真地端详秦飞白好一阵,才皱着眉,不愿相信地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我真是看错你了么”
秦飞白不理会他复杂的目光,只愣愣地说:“若无事,我便先走了,舅舅自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