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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48 字 12个月前

权衡之下,他还是在年底最后一天下了赐婚的圣旨,此圣旨一出,是满朝皆惊,举世震动。

朝臣虽然从前听说过点沈鹤知拒婚的风言风语,但那毕竟是传言,谁也没胆子跑到沈鹤知,乃至皇上跟前儿去问。

如今圣旨一出,百官跟煮开的热水一样沸腾,那些曾站队秦飞白的官员,也隐隐起了动摇之心。

毕竟跟势颓的大殿下比起来,二殿下现在可是风头正盛,无人能出其右。

跟秦香絮的婚旨一同下来的,还有秦飞白解禁足的旨意,只是禁足是解了,他人却回不到曾经。

刚被关起来的时候,他还心思跃然地想着以后若是解禁,要将落井下石的人一一给报复回来,可李佩兰被废的事儿,实是给了他不小的打击。

他从小被李佩兰耳提面命地教导,为博她欢心,旁的皇子每日读五个时辰书,他都要读七个,旁人生辰休息,他也不歇。

只是就算秦飞白刻苦到如此地步,想向母妃讨要句夸奖,李佩兰也不过是睁着杏眼,语气冷然地说:“这本就是你应当做的。”

秦飞白此生得过许多人赞许,唯独缺了李佩兰那句,久而久之,这近乎成了他的执念。

只是执念还未消解,他那从来都高高在上的母妃,就落到了自身难保的境地。

秦飞白不是不想奔到父皇面前,高声为母妃辩驳,可他长久地被关着禁闭,人就是再有心气儿,也早被磋磨得一点都不剩了。

好在他虽是出不去府门,但还可借酒消消愁苦。

只要成日饮酒,心神昏蒙,就不顾不上为实所伤。

李凝艳听闻秦香絮被赐婚,很是焦急地来了秦飞白的房间,想问问他是如何打算。

她刚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就是浓烈的酒气,酒味儿太重,重到都有些发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