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中的不悦,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。
管家的笑容立马僵住,他行完礼,飞似的往内跑,脚底都要蹭出火花,准备去请他家主子。
有丫鬟上前,开口道:“公主,您别站着等,跟奴婢去里头坐吧?”
秦香絮大口地呼了两口气,呼气完,眼底的气愤已淡去很多,理智稍有回笼。
她还站在大门口,便是再不高兴,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发火,不然被人瞧见事小,传到父皇耳中那才是要命。
秦香絮颔了颔首,说:“带我进去。”
丫鬟领着她在正堂坐下后,端来了茶水,就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。
管家匆匆而去,很快回来,身前还走着个修长的身影,可不就是秦香絮要找的沈鹤知。
虽然沈鹤知来得快,但耐不住秦香絮心焦,就这小半晌的功夫,她都等得度日如年啊。
等好不容易见着沈鹤知了,她也顾不得风度仪态,直接从凳子上起身,几步就走到沈鹤知跟前,指斥道:“你想的都是什么烂主意啊?!”
沈鹤知墨玉般的眸子浮现点不解,问:“公主此话何意,臣不明白。”
“不是你擅作主张,跟父皇说我有孕在身吗?”秦香絮很快反问道。
沈鹤知蹙眉,“臣从未说过那种话。”
“你没有?你怎么可能没有!”秦香絮不信,“不是你说的,还能是谁?”
沈鹤知回想着,突然唔了声,轻语道:“臣只是跟皇上说,公主有了臣的骨肉罢了。”
秦香絮眼睛睁大,一团火又蹭地冒上来,若不是她理智尚存,这会儿真是要揪着沈鹤知的衣领,把他骂得体无完肤了,“你这话的意思,跟说我有孕不是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