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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71 字 12个月前

秦景追问道:“你受了伤,为何不与朕说?”

秦飞鸿解释道:“本就是小伤,父皇忙于国政,夜以继日地辛劳,儿臣岂能因这点小事就让父皇分神。”

“那朕方才训斥你,你怎么也不为自己辩解两句,任由朕说下去?”秦景问。

秦飞鸿:“父皇所说并未错,儿臣在骑射一术上确有生疏,该当此一训。”

“你——”秦景语塞,心中百感交集,重重地叹口气,才说:“罢了罢了,你手既然有伤,这些时日便好好养着,不必再多练骑射了。”

秦飞鸿点头: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
秦景:“下去吧。”

“儿臣告退。”

秦飞鸿走后,沈鹤知朝秦景拱手而立,开口道:“臣也告退。”

他走出养心殿,见秦飞鸿还候在门口,瞥了一眼,便准备从他身旁走过。

秦飞鸿却是迈着步子,很快跟至他身侧,小声问道:“你为何要替我说话?”

沈鹤知步履未停,淡漠道:“臣只是如实把见到的说出罢了,至于皇上如何想,就非臣所能决定的了。”

秦飞鸿捏了捏拳,又问:“我从前那样对你,你就不生气吗?”

他有些烦躁地皱眉。

沈鹤知停下,转身朝他,问道:“殿下还记得那日臣说过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