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盯着秦飞鸿,脸色发红,眸中的怒火快要凝为实质,把人烧出伤来。
秦飞鸿跪在正中的地上,外头的日光落了几分在他脸庞,勾勒着他温润动人的脸庞。
面对秦景的斥责,他只是低了低脑袋,任打任骂的乖巧模样:“儿臣有错,但请父皇责罚。”
秦景一拳头像是打在棉花上,见他不为自己辩解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所以,你便是要认下你疏于练习的过错了?!”
“是。”秦飞鸿说。
“好啊你,你好得很!原先春猎朕还以为你是长进了,没想到都是做给朕看的假把式,这才过了几月,你就原形毕露?”秦景气极,说话的语气也就重了点。
但秦飞鸿都一一受了,什么也未说。
秦景冷眼看着他,开口道:“既然你疏于练习,那就——”
他话至一半,外头的人通禀道:“皇上,沈大人求见。”
闻言,秦景稍稍敛了怒容,重又坐下去,两手撑在桌上,深吸口气,才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沈鹤知从外头缓缓走进,撩着衣袍,跪地行礼道:“臣,参见皇上。”
秦景抬了抬手说,朝他说:“起来吧。”
沈鹤知从地上起身,却是看向身边的秦飞鸿,问道:“殿下何故还跪着?”
回答他的是秦景,秦景冷哼一声,不悦道:“还不是因他犯了大过错。”
沈鹤知轻叹口气,说:“殿下为人淳厚,又殷勤恳切,素来仰承皇上圣意,想来不是那犯大错之人,这之中许是有什么误会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“你为他说话说得倒是爽利,可他有没有错,朕还不知道吗?!”秦景在桌上挑出本奏折,用力拍下,激得其他奏折都跟着晃动两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