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知轻叹一口气,说:“无碍,玲珑会自己从被子里头出来的,过会儿再去看她吧。”
李成对自家小姐的脾气,是了如指掌,她真要闹起来,能几天都不消停,更何况还是在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,提醒道:“主子,您哄小姐是容易哄不错,可今儿是小姐生辰啊,她的气没那么容易平,您要不还是去看看吧?”
“我方才有说她会消气吗?”沈鹤知问。
李成不解:“您这话是说”
沈鹤知曼声道:“此事在她心里,怕是还要存上好一阵,我都清楚,所以方才只说她会从被中出来,却未说她会消气,你弄错我的意思了。”
李成听了他的话,反倒是更加迷茫,问道:“可小姐是因为生您气才躲进被子里去的,她要是自己出来,不就等同于消气了吗?”
沈鹤知欲言又止地看了李成小一会儿,才启唇问道:“小姐房里那么多炭火,你不曾瞧见吗?”
李成反应会儿,终于明白他的意思。
得,敢情主子那么笃定小姐会出来,不是因为认为她会消气,而是觉得她要嫌热。
但仔细想想,好像确实是这么个事儿。
李成不求着沈鹤知立马去见沈玲珑了。
没过多久,小姐还没那么热。
他朝跟在他身后的手下吩咐道:“去喊管家再搬几盆炭到小姐房里。”
说完这些,李成抬头,见沈鹤知蹙眉,又问道:“主子,您还在为小姐的事儿忧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