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页

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52 字 2025-06-11

沈鹤知亦无奈,还是尝试着安抚道:“爹爹自然是想的,但——”

“都是借口,爹爹分明就是不想放天灯,尽说些话来糊弄我!”

沈玲珑一跺脚,干脆地转身,利落地爬上床,拿被子把整个人闷得严严实实的,然后背过身去,俨然是生气到不想看见她爹了。

沈鹤知朝她伸了伸手,但手只是停在半空,他又很快收回。

父女俩闹矛盾,她一个外人待在这里实是不像话,秦香絮想了想,说:“你二人之间想必还有话要说,我便先走了。”

沈鹤知抿了抿唇,说:“臣送公主一程。”

秦香絮默许他跟上。

此时天已擦黑,晚风盘旋呼啸,呜呜的风声哭得凄烈,拍打完檐下悬着的灯笼,就幽暗地朝着更冷更黑处去。

万事万物都隐没于夜色中,唯独落雪积深,白得显眼,秦香絮耳畔除了风声、脚步声,便再没有其他了。

她察觉到沈鹤知情况不对,往日他总东扯西地同她讲话,现今却安静,沉默得好似个哑巴。

秦香絮想,无外乎是放天灯那点事,沈鹤知爱重亡妻,不放天灯定然是有他的打算,但沈玲珑年纪小,就算再聪明,也没大人想得多,很容易误解他去。

她不想玲珑为着此事跟她爹起了嫌隙,开口道:“玲珑不是不讲道理的孩子,你好好与她说清楚,她会体谅你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鹤知说。

秦香絮“嗯”了声,后知后觉她的话有些多余,沈鹤知是玲珑的亲爹,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女儿的秉性了。

意识到这点,秦香絮就再没有开口,他们二人就一直沉默着,直到走到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