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好再拖着她多说什么,只是又补充两句,提醒道:“你别太把沈鹤知当个人了,他没你想象中那样好!”
秦香絮反问:“你知道他在我心中是如何面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飞鸿又问:“他在你心中是什么模样?”
秦香絮真不知他凡事刨根问底的习惯是打哪儿学来的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跟父皇母后尽不像。
她抬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有这老学究的态度,不如多用些在上书房读书,还有骑射处练武上,别光看着我,你也顾顾你自己。”
秦飞鸿脸色一红,反驳道:“你这话说的,倒像我不学无术了,我哪里是你说的
这样?!”
“你说不是,便不是吧。”秦香絮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,随即揉了揉眼睛,糯着声音道:“哥哥还不走吗,我困了,好困好困的。”
秦飞鸿一被喊哥哥,就是有脾气也发不出,他啧了声,随后伸手指着秦香絮,咬牙切齿道:“你呀你,我真是拿你没办法!”
秦香絮微微一笑,温声道:“哥哥路上小心。”
秦飞鸿不高兴地嘟了下嘴,什么也没说,只轻哼声,就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风饕雪急,苍冥下满是清雅的银装,积雪厚厚堆高后,有人踏过便沙沙作响。
琉璃碧瓦下的檐角也悬着未化的冰凌,冰凌清透干净,在日头下闪闪发光,看来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