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页

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100 字 12个月前

“李天石的软肋?”秦香絮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
沈鹤知收回手,波澜不惊道:“臣做法卑劣,公主听了估计会不喜,所以臣还是不说为好。”

秦香絮有些错愕:“你为什么要做到这般地步?”

沈鹤知凝睛看她:“公主在可怜李天石?”

他问:“一个加害于你母后的人,值得你可怜吗?”

秦香絮很快摇头,神色蔼然地说:“不,我单单只是想问你,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已。”

沈鹤知反应了片时,终有些了然地开口:“公主在怀疑臣的用心吗?”

纵然秦香絮心中如此想过,但真被他直接地摆在台面上说,人还是稍微有些不自在。

沈鹤知见她这情状,轻笑了声,说:“公主可真是无情。”

秦香絮当即反驳:“我哪里无情?”

沈鹤知朝她迈去一步,微偏了偏头道:“臣可是连欺君犯上的事,都为您做过了,可公主不光不体念臣之辛苦,还反过来怀疑臣,真是——”

他的语气虽是漫不经心的,但话落到秦香絮耳中,跟平地一声惊雷还是没什么分别了。

她当即脸色一变,往前迅冲,抬起白皙的手,就紧紧地覆在沈鹤知的薄唇上,虚着声音警告道:“这里虽是你的府邸,但你难道不清楚隔墙有耳这四个字的意思吗?”

可能是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凶意,沈鹤知难得听话一回,很识相地没再开口。

秦香絮抬头看他,正对上双乌沉幽深的眸子,她意识到她的手还贴着他唇,心尖一颤,立马将手撤离。

只是手能撤离,对方温热的余息却没那么容易消失,还残存在手掌,一丝一缕地牵连成线,紧紧地缠附上心脏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