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静默许久,才出声道:“栀子大黄散的味道就是再浓,也不至于在娃娃上久久不散。”
杜鹃的手从哭肿的眼睛上撤下,由于惊愕,她的嘴张了又张,到最后,满腔的话语只化为情绪复杂的一句:“原来公主是在诈奴婢啊”
“我之前只是觉得真凶找得太过轻易,有所怀疑,想将母后身边彻底抹干净而已,却没想到,会真将你抓出来。”秦香絮深深地望着她,心情有些难以平复。
杜鹃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现在,公主抓到我了,您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我会去向母后请示。”秦香絮说。
提到姚文心,杜鹃痛苦地闭了闭眼,眉头紧皱着,又是两行清泪流下。
秦香絮在心中思考了很久措辞,想着该怎样说,才不至于伤着母后的心。
等她犹犹豫豫地将真凶是杜鹃的事说出后,姚文心却一脸平静道:“本宫知道。”
“母后您知道?”秦香絮惊讶。
“是,知道。”姚文心把回答又重复一遍。
秦香絮问:“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姚文心轻笑下,说:“倒也不算知道,只是杜鹃做错事,心虚时有个习惯,就是爱咬指甲,你没瞧见她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快被咬烂了吗?所以,本宫知道,她有事瞒着本宫。”
秦香絮紧张地问道:“您既然知道,为何不做防备?!若不是女儿发现异常,今日祭祀,您不就——”
姚文心抬眼看她,一双凤眼隐现光亮,“这样错漏百出的栽赃,你觉得母后会陷进去吗?”
秦香絮一愣:“您的意思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