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此言极是,”沈鹤知接话道:“只是这娃娃的用料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,真要查起,也只能从这字迹上着手了。”
他说着轻轻蹙眉,对李启源说:“倒不是我存心疑虑贵妃,实在是张大家笔法特殊,除了他的弟子,世上恐再难有人写出这样的字了。”
秦香絮说:“是啊,张大家外头许是还偷摸收了弟子,李国公若是知晓,务必言明,好还贵妃娘娘一个清白。”
李佩兰还想牵拉秦景的袖子,但他却是冷笑声,蓦然将手抽回。
她的手一下子落了空,想再抓,对方也早已与她拉开些许距离,奔向了皇后所在的位置。
李佩兰顿感世界天旋地转,听到的,感受到的一切都在扭曲,等所有都变形到了极限,离彻底崩塌就不远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?
怎么会这样?
皇后不是犯了错吗?
皇上为什么要去她那里?
为什么?
为什么?
为什么?
李佩兰在心中问了自己无数遍“为什么”,但始终得不到确切的答案,她有些张慌地朝巫蛊娃娃走去,将其拾起,努力地想要看清上头写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