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也不例外。
过去的他,简直就是个愣头小子,都被央央骗得团团转了,还在担心她怕黑,紧抱着她,一步不
敢离开。
如今想来,实在是不该。
不过怪也只能怪他为情乱智,连最基本的判断都全然失去,没发现她的把戏。
秦香絮观察着近处淡然如雪的男子,又看了看周边,正是阒静无声,四下无人的时候,那个她想问很久,但一直没找着机会的问题,终于悬在了喉头。
她用力地捏了捏手指,算是给自己打气,犹豫着出声道:“你那日为何要吻我?”
这个问题,秦香絮想了很久,始终想不明白。
沈鹤知爱重亡妻,这么多年来冷拒浮花浪蕊、洁身自好的事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
他这样矢志不渝的人,怎么会向她提出那样无理又荒诞的要求。
若他平日就是这样下三烂的登徒子,秦香絮不会被这个问题困扰至今,正是因为他素来孤高冷漠,所以她才怎么想,也想不通。
这会儿他们两个独处,再没有比问这话更好的时机了。
秦香絮说:“我见大人平日守礼知礼,言行有度,怎么也不像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。”
沈鹤知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稍有怔愣,但很快就回答道:“那日臣饮酒过量,许是将公主认错了,臣清醒后便百般懊悔想要弥补,幸而公主宽厚仁善,不予计较,臣心中甚是感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