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捏着碎片,呆愣地站在原地,反出声问道:“沈鹤知?”
来人走近两步。
借着稀薄的月光,秦香絮看清了来人。
沈鹤知一袭白衫曳地,莹辉如玉的脸庞半浸月色半沉昏朦,唯独那双眼睛清亮,墨发如流水倾泻,压在他右肩。
他说着又靠近她,语气中似乎隐含担忧:“臣在房中听闻动静,心中放不下公主,所以才特来察看一番。”
秦香絮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关键,拧眉,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我弄出的动静这样大吗,你在房中都听得见?”
虽然她打碎花瓶的动静属实不小,但也顶多让门口的刺客注意到,如何能传到沈鹤知耳中去。
沈鹤知出声解释:“臣的房间就在公主隔壁,所以公主闹出动静,臣自然听得到。”
“隔壁?”秦香絮听闻这消息,不由得惊呼出声,但她转念想起如今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,拉住沈鹤知的衣袖,有些焦急地开口,提醒道:“你府中来了刺客!!我方才看见了!!”
遇上有人行刺这件事,沈鹤知倒不显惊慌,面色还是从容,只是垂眸看着秦香絮拉他衣袖的手时,眼睫若蝶翼般颤动两下。
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!我说有刺客!”秦香絮见他站在原地,仍旧无所动作的模样,声音不由得加大些许。
这声成功把沈鹤知的神智唤了回来,他慢了半拍才开口:“李成,还不赶紧带人去搜查府内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