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式各样,五彩缤纷颜色缭乱,却又香气宜人,光是轻嗅两下,都令人胃口大开。
秦香絮也不知沈鹤知是哪里请的厨子,刀工竟这样精湛,就是切个鱼脍,都切得薄如蝉翼,到了几近透明的地步。
刀工已然是登峰造极,摆盘也十分别出心裁,细腻的淡粉色甜点置于青玉古朴的托盘之上,宛若青苍古木缤纷绽然,像是一卷大家绘制的工笔水墨画。
沈府的厨子,都快能跟宫里的御厨相提并论了。
原先秦香絮还在想,这些菜肴是否只是光有表面功夫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真尝起来,会大失所望。
可等她真尝过一口才发觉,纵然只是最简单的炸物,厨子也精挑了牛身上最紧实强健的部位,辅以恰到好处的火候,表皮微微焦脆,内里却仍旧鲜嫩,滋味十足。
秦香絮尝着尝着,发现桌上似乎全是她喜欢的菜色,不由得抬眸,朝沈鹤知看去一眼,问道:“你调查过我?”
若不是仔仔细细地调查,怎么能上的所有菜都是她爱吃的,若说是巧合,未免也太过巧合。
皇室子弟,动筷夹同一盘菜不能超过三回,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为避免有人下毒的规矩。
秦香絮一直都恪守这规矩,即便是去一品楼,她也会特地重复点那些她不爱吃的菜,间或夹杂几个她爱吃的,从不让人发现她真正的口味偏好。
她自认为做得已经足够隐蔽,怎么如今还是被沈鹤知给瞧出来了。
喜爱也好,讨厌也罢,只要有心人加以利用,都是能置人于死地的东西。
想到这儿,秦香絮看沈鹤知的眼神,不由得带了点警惕。
“公主所言,臣不太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