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不禁担忧起来:“公主,既然东西已经找到,咱们该怎么做?”
秦香絮回头对着双儿:“你绣工不是很好吗?”
双儿不解:“奴婢的绣工是好,可这跟——”
“你有模有样地再做两个出来。”秦香絮说。
“只是这样?”双儿问:“这样便能解决问题了?”
“不,不光是解决问题,我还想解决她这个人。”秦香絮冷着嗓子道:“多年来的纠葛,也是时候该有个了断,既然她这么想把母后逼上绝路,那我又何必手软呢?”
她朝双儿说:“你只管把东西绣出,余下的,我来做。”
双儿: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宋城正巧在这个时候回到长春宫,秦香絮收起面上的冷意,重换上担忧的神色,回到了姚文心身边。
姚文心虽在装病,但也不忘问道:“情况如何?”
宋城以为是在问他,忙应声道:“娘娘喝了药,身子就会好了。”
秦香絮笑了笑,装着轻松的模样,没叫姚文心瞧出破绽,语气随意道:“是啊,喝了药就会好了,母后您会没事的。”
姚文心这才歇了继续问话的心思,在杜鹃的搀扶下躺好。
秦香絮又坐了会儿,才起身告别道:“母后,儿臣改日再来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