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了,就算她真想做,就凭他的力气,她能得逞?
简直就是笑话。
她觉得沈鹤知根本是在小题大做,她只是轻轻碰他一下而已,都没有用力,他至于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,这么大的反应?
在他们二人对峙间,那原本落在沈鹤知肩头的落叶,已悄无声息地落在冷硬的石砖地面上,青灰色的砖石,颜色浅淡,使得原本黯然无光的枯黄色落叶,也变得亮丽显眼,让人很难不注意到。
沈鹤知看见落叶后,有些迟钝地抬头,等看清秦香絮那截泛红的手腕,向她略微伸了伸手。
秦香絮见他如此动作,却是立马有些后怕地往旁边避开,眼神乃至语气,处处都是防备地问道:“你刚才抓我没抓够,现在还要再抓我吗?”
沈鹤知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,他莹润的指尖蜷了蜷。
“都是臣不好。”他很快将手收回,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歉疚:“是臣冒犯公主了,还望公主恕罪。”
秦香絮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见他道歉如此之快,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解,但起码气已经消散了大半,就很是慷慨地说:“下次不要这样突然抓我,知道了?”
沈鹤知轻轻颔首,顿了顿才说:“臣遵命。”
秦香絮“嗯”了声,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揭
过了,但对方又倏然开口道:“请公主以后不要再这样突然碰臣了。”